”
谢安澜与慕容瑾细说:“盐引是每个生意人都想拿到的,我也是商人,自然也动过心思。”
他说罢自嘲一笑,“但也不是谁都拿得到的。”
慕容瑾沉默了会,又问,“刚从户部调出他的详细底细,凌霄是否知道些上面没有记录的?比如他在哪里还有房产之类的。”
谢安澜:“……”
谢安澜道:“可以从房契税上查。”
这是个更大的工程。
慕容瑾仰头靠在车厢上,幽幽叹息:“那便查吧。”
从绪王入手不太实际。
她本来在闭目养神,忽然睁开眼睛望向谢安澜,勾唇浅笑,“此事就麻烦凌霄了!”
江明赫让谢安澜多为她分担,她麻烦谢安澜也没错吧。
谢安澜:“!”
他觉得慕容瑾学坏了。
“不麻烦,能为瑾儿分担,是我的荣幸。”谢安澜笑着应下。
慕容瑾满意的对着他笑了笑。
看得出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
……
皇帝那日离开的翌日,慕容瑾就让人给军中送了信件,与吴承毅保证军饷定会发下去,让他尽量安抚好将士们。
江明赫自知在军中威望不够,才会把这种事也扔给她。
若是军饷总发不下去,军中早晚会出乱子。
所以慕容瑾才会着急。
比起江明赫,她更希望早日找到赃银,将军饷给将士们发下去。
……
回到府中,慕容瑾当着谢安澜的面,给绪王写了密信,让程虎送去给了绪王。
密信内容她并未避开谢安澜。
她将皇帝让她查询赃银之事如实告知,并询问绪王她该如何做。
只不过她声称是江明赫让谢安澜给她带话。
谢安澜入宫见了皇帝,绪王在宫中有眼线,必然会得知。
江明赫既然觉得夜间来国公府无事,说明不会让绪王知道他来过。
慕容瑾猜测,军饷这事绪王必然清楚,或许他的目的就在此。
只是她不知道绪王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也有些好奇。
……
入夜,她带着程虎又去了关押蛮人的院落。
经过这么多日的折磨,蛮人已经体无完肤,伤口都已经化脓,看起来奄奄一息,仅剩下了一口气。
这样子没法再审问下去。
慕容瑾让程虎把人放下,用绳索捆绑好,找个大夫过来治疗,保证让他活着。
这人骨头虽硬,但只要活着,早晚会有开口的那日。
……
回去时她经过方可儿住的院落,廖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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