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谢安澜径直走到慕容瑾身侧坐下，看着她问：“方才怎么那般着急送小乐姗回去？”
慕容瑾望向谢安澜，唇角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凌霄是不知道才问的吗？”
但凡谢安澜对她实诚些，她都不至于这么久还不能完全信任他。
本以为谢安澜会装傻到底，他却忽然笑了起来，“真的是什么都逃不过瑾儿。”
慕容瑾稍怔之后，看着谢安澜的眼神清明许多，“凌霄查到什么程度了？方氏可有问题？”
她对方可儿并不了解。
当年镇国公忽然带方可儿回来，说是要纳她入府。
镇国公夫人不说话，她这个身为女儿的不好多言。
只不过她对方可儿止乎于礼，从不亲近，对慕乐姗也不会主动去亲近。
谢安澜道：“还不知道，我只是无意间碰到小乐姗，闻到了她身上那个香粉味道。女眷们住处我不方便探查，才会引着她过来让你碰上的。”
“用这款香粉的人很多，就算方氏也在用，也说明不了什么，我先让廖娟盯着点吧。”
慕容瑾盯着谢安澜看了会，又道：“税银还有查赃银之事，凌霄得与我去趟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