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宴自嘲笑问:“我装的如何?是不是像极了被抢了心爱之人的痴情人?”
风萧:“……”
这个不好评说。
毕竟他家主子也没得到佳人芳心,不算是被抢了心爱之人吧。
江清宴收敛唇角笑意,忍不住叹息了声。
狗屎一样的人生,活的真没意思!
离开镇国公府,江清宴看着将他带来所有礼品送上马车的下人,愤怒对着下人抬脚就踹过去。
“是本世子给镇国公府脸了,竟然这点面子都不给本世子!都给我滚!”
他上了马车,直接将盛放珠宝的箱子扔下马车,不顾散落满地的珠宝,愤怒的吩咐车夫驾车离去。
风萧:“……!”
这暴躁的模样,看起来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
……
慕容瑾有些拿不准到底是她太多疑,还是江清宴没说实话。
江清宴不愿说实话,她可以理解。
毕竟以她的性子,真的被人那般设计必然不甘心。
皇帝还得用她,又怎么会在还没将她彻底利用完前,让她知道真相。
本来她是这样想的,可听到婢女说江清宴挑衅谢安澜,还踢了国公府下人,扔了礼品,她忽然觉得江清宴还是那个病的不轻的疯子。
毕竟十来岁时,江清宴就这副鬼模样,这些年变本加厉,越发不像话。
谢安澜回去换了套衣裳,才来见慕容瑾。
进门便看到慕容瑾在发愣。
他走上前询问:“瑾儿可是因为成王世子心烦?我方才遇到了他,可是他对瑾儿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慕容瑾不想与他说江清宴的事,抬眸望向他问:“皇上那边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