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管教。
慕辞娇就这般被迫跪了半个时辰,江清宴才姗姗来迟。
门房来禀报时,慕容瑾直接让人将江清宴带了过来。
进门看到慕辞娇被迫跪着,他蹙了蹙眉,望向慕容瑾以及老夫人和镇国公夫人。
慕容瑾并未多看他,只淡淡说了句,“世子请坐!”
有些被慕容瑾冷淡的态度刺激,江清宴不满冷哼,“国公府好大的能耐,竟让本世子的人跪着。”
“世子还是坐下听听原因,再考虑要不要动怒吧。”
镇国公府夫人开了口,示意那个妇人将事情经过复述。
慕辞娇见事情发展不对,慌忙想要开口,被压着她的下人捂住嘴。
妇人将事情给江清宴复述了遍。
慕容瑾接着开口,“现在京都大街小巷都在传我孝期有孕,世子爷觉得你的妾没错的话,那我也不介意将事情闹到皇上面前。”
她动不了成王世子,皇帝动得。
至于慕辞娇,就给动得了的人动。
她要的不过是解决问题。
在听到慕辞娇传慕容瑾怀孕时,江清宴的眼神倏然冷了下去。
他隐忍垂眸,牙齿咬紧,瞥了眼那边跪着的慕辞娇。
冷冽的眼神看的慕辞娇心头发颤,可嘴被捂着说不出话,只能流着眼泪发出可怜的“呜呜”声,试图激起江清宴的心疼。
江清宴起身,抓住慕辞娇的手臂将人拉起,对着慕容瑾道:“人本世子带走了,我会给你……和国公府个交代的。”
“世子且慢!”
慕容瑾叫住江清宴。
江清宴看过去,对上慕容瑾的眼睛,心脏颤动。
慕容瑾起身,走到慕辞娇身边,盯着她看,“你是成王府的人,姜姨娘是国公府的人,想让姜姨娘好,你就安分守己。懂吗?”
在江清宴面前,慕辞娇只能伪装顺从。
江清宴眼神怪异看了眼慕容瑾,视线停留了会,拉着慕辞娇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