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啃着鸡腿,又收到了慕容瑾让人送来的补汤,心里实在美。
慕容瑾想了很久,也没想到给谢安澜送何物赔礼,最终空着手过来。
二人坐在软榻之上,大眼瞪小眼。
谢安澜没忍住笑出了声,主动问慕容瑾,“瑾儿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慕容瑾平时喜形不于色,但今日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明显。
“啊!”
慕容瑾收回视线,很直白道歉,“近来多亏凌霄相助,事情才会这般顺利。可我竟还疑心凌霄,实在不该,我今日来是想与凌霄赔礼。”
这个世道除了自己,谁都不可轻易相信。
慕容瑾尽量相信谢安澜,内心保持警惕。
谢安澜轻笑了声,“瑾儿就为这事没睡好?”
他指了指慕容瑾眼下青灰,很明显的没睡好。
慕容瑾早上照镜子也看到了,不过她并未在意。
容貌上她得天独厚,哪怕是素面朝天,风吹日晒,也并未让她容貌变差。
由于先天条件好,她对容貌便没有多么去在意。
“倒也不是。”
慕容瑾正色,眉头也习惯轻蹙起来,“那日我们在蛮人藏匿处找到的绢帛,上面所说五日后行动,加之之前那两个蛮人那拷问来的消息,我猜测是对镇国公府动手。”
这个想法在拿到绢帛的时候,她就有了这个想法,并且已经跟与暗卫通了气。
只是她并不知道五日是从何时算起。
前几日都未曾发生任何事,那么之后的两日需要格外防范。
谢安澜也是这般想法,所以近来晚上都让风影守在国公府。
慕容瑾今日来找谢安澜,并非全为疑他的事赔礼,还有件事需要去办,她准备带着谢安澜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