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倒不操这个心。
户部尚书也是绪王的人,但皇帝已经掌握他贪赃枉法的证据,正在着手抄他的家。
说到此处的时候,江明赫很是高兴。
这些年国库空虚,抄了户部尚书的家能得好多银子填补国库,他自是高兴。
皇帝过得如此窝囊,慕容瑾只觉得五味杂陈。
江明赫气愤拍桌,“朕身边全是两袖清风的清廉之臣,朝服都要打补丁了,绪王党羽却个个脑满肥肠,富得流油。”
世间多为汲汲于富贵之辈,为钱财权势趋之若鹜之人,又有多少凛然正气忠肝义胆的忠臣。
忠臣良将难做,却还要被绪王与成王迫害,江明赫越想越气。
以往只听旁人说皇帝性子软,如今接触下来,慕容瑾倒觉得他隐忍深沉。
“先从辅国大将军入手。”谢安澜提议,“此人贪嘴好色,弱点多,好下手。”
既然能够被绪王利诱,那么也就能被他们利诱。
慕容瑾赞成谢安澜想法,“那便从他入手。”
她沉吟片刻,“得先把人约出来。”
谢安澜捻唇浅笑,“此事交给我来办,瑾儿等我的好消息。”
谢安澜离开挽秋阁后,慕容瑾派人去成王府给江清宴送了邀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