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国公府,可以解释他醉酒发疯胡闹。
可昨夜江清宴明明看到她两次,甚至都迎面撞上了,江清宴却假装不认识。
以她跟江清宴熟悉的程度,别说她穿个男装,无论如何乔装都认得出。
当时江清宴的模样,并不像喝的认不出人的程度。
谢安澜盯着她看,安静的听她分析完。
她确实聪明,仅凭着江清宴略反常的行为,便几乎将真相都猜测出来。
谢安澜没有跟她分析江清宴是否是皇帝的人,而是看着她问:“若江清宴有隐情,瑾儿对他是否……”
话说到这里便无需继续,他只是看着慕容瑾,眼神复杂带着符合身份的不安。
慕容瑾对上他的眼神,沉默看他良久,“没有是否,无论他有何隐情,我与他都不是良缘。”
谢安澜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慕容瑾,那双凤眸中的情感复杂深沉。
慕容瑾别开视线,说起了正事,“我要入宫见皇上,将昨日得到的信件和消息呈上去,你先回吧。”
她觉得谢安澜好似忘记了他们成婚只是权宜之计。
要入宫是真的,并非为了避开谢安澜。
“可要我陪你一同去?”谢安澜想要跟随。
上次江明赫明确说过欣赏谢安澜,日后与慕容瑾商议要事时,谢安澜可以参与出谋划策。
这也是慕容瑾近来都不避讳谢安澜的原因。
谢安澜确实能够帮上忙。
慕容瑾带上了谢安澜。
……
皇宫祥和殿。
江清宴在江明赫身前烦躁来回走动。
“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为何我还不能跟瑾儿坦白?我已经让她误会我那么久,若在不解释清楚,她这辈子都不原谅我了该如何是好?”
想到慕容瑾与谢安澜日渐亲近,他心中便越发焦灼。
他不愿慕容瑾恨他,每每看到慕容瑾看他时眼底的厌恶,他心里就难受的要命。
幼时慕容瑾也总不给他好脸色,可那是少女娇嗔的小脾气,与如今从心底厌恶的不同。
江明赫淡然喝茶,“他父兄的死与你父王脱不了干系,你觉得就算她知道了真相,隔着血海深仇,她能与你心无旁骛的谈情说爱?”
江清宴烦躁沉默。
抬眸看江清宴,江明赫继续道:“倒不如等彻底尘埃落定,你与成王分割开,再去祈求她的原谅。”
江清宴语塞,喉间哽咽的难受。
他闭眼叹息,直接甩袖离开,不愿再听江明赫说这些扎他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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