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免费的午餐，绪王定然会给廖娟允诺。
廖娟如实回话，“他说会找机会约出皇帝，让我亲手为兄长报仇。”
她神情有些纠结，看着慕容瑾问：“将军，我兄长真的死有余辜吗？”
他若真的做了劳民伤财，贪污将士们军饷之事，哪怕他是她兄长，也是罪有应得。
可她始终无法相信，那个将她养大，她敬重的兄长，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慕容瑾抬手摸了摸廖娟的头，“我也不愿相信，可证据都摆在眼前。况且他抗旨不遵是事实。”
也许廖江没有参与害她父兄的阴谋，但确实做了那贪赃枉法、抗旨不尊之事。
廖娟已经去见了绪王，如今安全回来就好，慕容瑾便没有过多指责她。
她在廖娟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神色严肃，“你已经见了绪王，也假意投诚，那必然是要对绪王有用。日后你给绪王传递消息前都要先与我商议。”
“我本就这么想的。”廖娟点头，“将军放心，我此生都会忠于将军，我最恨通敌叛国之人，绝不可能被绪王所收买。”
慕容瑾留她在房中睡下。
临睡前，廖娟想起件事，“绪王让我每月十五都去如意坊见他。”
慕容瑾疑惑，“每月？为何？”
“嗯。”廖娟点头，“他是如此说的，让我必须去。我问他原因，他只是笑着说去了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