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沉默不语。
绪王又道:“上次你说谢安澜的身份可有证据?”
成王蹙眉,“只是我猜测罢了,当年知道此事的如今只有太皇太后,哪里去寻找证据。”
绪王沉吟了会,发出声冷笑,“管他真真假假,让慕容瑾与他离心就好。”
……
慕容瑾意味不明看了眼谢安澜。
谢安澜听不到隔壁声音,看到她投来的视线,回以疑惑眼神,又对着她温和浅笑。
慕容瑾立刻收回看他的视线。
等着成王和绪王离开,慕容瑾直起腰,将墙上挂画挂回去,看向谢安澜。
她意思很明显,想听谢安澜解释。
就算他身份没有问题,那么他今日这般熟练进入这里,连窃听的洞都知道,实在可疑。
谢安澜垂眸浅笑,解释的模棱两可,“江湖人士总有些不入流的手段。”
“你是江湖人士吗?”慕容瑾驳回他的解释。
谢安澜坦然笑着回:“风影是。”
慕容瑾:“!”
慕容瑾无言以对,觉得风影在她心中越来越神。那个江湖人士几乎无所不能。
两人趁着后院无人,又悄无声息的潜回了前面热闹的大堂。
悦耳丝竹声夹杂着客人的哄闹声有些吵。
慕容瑾与谢安澜并肩走进大堂,被迎面走来的江清宴撞上。
江清宴神情略顿,盯着慕容瑾看了会。
就在慕容瑾担心他吵闹时,他好似没认出慕容瑾似的,扒拉开慕容瑾,醉醺醺的摇晃着步伐上了楼。
慕容瑾回头看了眼江清宴。
身侧谢安澜问:“他可有问题?”
慕容瑾摇头,“没事,走吧。”
慕容瑾觉得,江清宴并未参与成王与绪王谋划之事,不然不可能闹到与她退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