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是，凡哥。”
电话挂断。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夏国栋和夏语蝉父女俩，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林凡，大脑一片空白。
收…收购一家银行？
还是在午饭前？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流逝。
不到两个小时。
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夏国栋认得他！
正是天海商业银行的行长，张万山！
前几天还带着人上门，把桌子拍的震天响，满脸狰狞的威胁他，再不还钱就要把他夏家给活活拆了的那个张万山！
可此刻的张万山，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
他满头大汗，领带歪着，名贵的西装上全是褶子，脸上堆满了惊恐和谄媚的笑。
他冲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林凡。
下一秒。
张万山双腿一软，对着林凡，来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那肥胖的身体，弯的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林…林董！林董事长！欢迎您…欢迎您莅临天海…指导工作！”
夏国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林董？
他…他真的做到了？
两个小时，买下了一家银行？！
林凡看都没看他，只是对着夏语蝉，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
然后，他才把目光转向那个还躬着身的胖子。
“夏家的贷款合同，都带来了吗？”
“带来了！带来了！”
张万山像是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赶紧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捧出了一沓厚厚的合同文件。
林凡接了过来。
那是一沓足以压垮一个家族，让一个天之骄女不得不出卖自己婚姻的沉重枷锁。
上面每一个字，都沾着夏家的血和泪。
林凡没有看内容。
他当着夏语蝉的面，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合同。
“撕拉—”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里。
价值千万的贷款合同，被他轻而易举的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接着是第二张。
第三张。
“撕拉—”
“撕拉—”
他就这么一张一张的，慢条斯理的，将那厚厚一沓，总价值数十亿的合同，全部撕成了碎片。
最后，他随手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