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起上去看看,今天非要把这对奸夫淫妇拿个正着!”
等钟文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花以晴拽入了电梯之中。
看着她按下楼层后,钟文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
但他才刚张嘴,花以晴就说道:“老弟,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一会要抓住后,你别客气,尽管揍他,别出人命就行,至于你那前妻,交给我来对付,一准给她来个狠的……”
花以晴在那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钟文杰这才知道她还有话唠的属性,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等花以晴说完的时候,电梯也停了下来。
叮咚一声,门开了。
花以晴急匆匆拉着钟文杰走了出去。
看到那扇紧闭的房门,花以晴皱了皱眉,掏出房卡,打开了旁边房间的大门,一头钻了进去。
钟文杰无奈,只能跟着一起。
他才刚把门关上,就看到花以晴趴在墙上,似是想看看能不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
可她也不想想,这又不是那种廉价的酒店,隔音好的很。
哪能听得见隔壁的情况?
而隔壁房间的动静,还不停的回响在两人的脑海。
钟文杰虽然有想法,但他不敢轻举妄动。
花以晴跟娄诗琪不一样,后者有求于他,所以主动献出了自己。
但花以晴嘛,钟文杰只能等她自己动手。
也不知道花以晴是怎么想的,或许真被未婚夫气到了,加上空旷多年的身躯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点燃。
让花以晴的脑子被情欲所占据。
她轻声开口道:“老弟,姓吕的王八蛋这么对你,你就不想报复回来吗?”
“嗯?”
钟文杰刚想说话,但花以晴的脸已经靠了上来。
事已至此,干就完事了。
很快,两人便变换了姿势,花以晴用双手扶住墙壁,而钟文杰则是扶住了她的细腰。
省略掉一些不怎么重要的过程。
当两人完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花以晴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虽然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但因为长期练瑜伽,并没有多少痛苦。
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爽。
但身体黏糊糊的感觉,也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转过头对钟文杰道:“阿杰,我们去洗个澡吧,这一身汗味,太难闻了。”
钟文杰点了点,在花以晴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进入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