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纯粹的在睡觉了。听关景行说,他们俩干了一天的活,身体都透支了。”
“卫然怎么样?”傅淮川又问。
田蕊说:“状态还好,多亏营救队找到的及时,不然他那双脚就费了。”
“天灾,谁都没想到。”傅淮川感慨的说,“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
“你去陪卫然吧。”
田蕊离开后,傅淮川心疼的握着苏禾的手,喃喃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应该把你带回来。遭这罪,我一想你和关景行又是除雪又是上树的,又饿着肚子,我心里都难过。”
“水……我想喝水……”苏禾突然轻声发出声来。
傅淮川看她醒了,激动不已,“老婆,你醒了?”
他说完,拿过床头柜的水杯,扶起她,缓缓地喂她喝了几口。
苏禾闭着眼睛,鼻端闻到了傅淮川熟悉的清冽的清香味道,虚弱的问:“老公,是你吗?”
“是我,老婆,”傅淮川把她抱在怀里,真实的感觉填满胸怀,叫他有些后怕,“老婆,没事了,咱们出来了,现在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