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
关景行又重新把大衣披在身上,一多半都给了苏禾,他紧紧地搂着她,轻声的说:“没事,明天咱们就能出去了,坚持住啊。”
他想给苏禾吃点什么,补充点体力,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幸运的竟然翻出一颗薄荷糖出来——就是饭店那种放在前台给顾客吃的那种。
哎,有总比没有强。
他撕开包装,把糖塞进她嘴里了。
关景行搂着她,用手攥化雪球,之后把冰凉的手放在她的额头和脸上,叫她舒服一点。
苏禾烧的迷糊,但他做的这些,她也都有感觉,对他还说了句“谢谢。”
“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关景行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想你能把我当朋友一样,起码没有那么深的距离感。”
苏禾没吱声,只有重重地呼吸。
这一夜,关景行没合眼,喂苏禾喝水,降温,不知道是不是这些起了点效果,早上的时候,她烧的没那么热了。
太阳升起来,照进雪洞,也照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