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逃不出去了,但不能再把方源他们给牵扯进来。
想他堂堂烈风营将军,在边境面对凶恶鞑子,都丝毫无惧,未有如此险境,没想到如今竟被一群山匪逼到如此境地,实在让他感到憋屈。
即便知道这背后是张家主使,但输了就是输了,小人远比鞑子可怕!
恐怕从他被贬到清河县当校尉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即便他没来山阳县剿匪,也会被张家谋害,有人不想让他活着离开清河县,
“方源?清河县尉?”
白程面露讶异:“他就是灭了帽子山的方源?带这么点人居然也敢来救人,他这是送死还是找死?”
一旁的厉枭冷笑道:“不怕死的人年年有,但今年特别多,既然有上赶着来送死的,那老子就成全他!”
“给我一起上,宰了他们!”
几百名山匪被这弩箭吓了一跳,但很快红起双眼,疯狂地挥刀朝方源他们杀去,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可方源冷笑道:“一帮杂碎也敢来撒野,既然你们都聚到了一块儿,倒是省得本县尉一个一个去找了!”
“今天既然都来了,那就全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