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如此,自是要树立他的威信,闹到这种局势不杀人怎么可能?
真当大唐的军法‘十七禁五十四斩’只是说说而已么?
但此时却也与普通兵变也有所不同,并非是有人刻意想要反叛,而是听到家乡遭逢大变,自发的聚集起来,跟勒死杨贵妃的‘马嵬驿之变’有些相似,却都是因为‘将士怨愤’。
不过这里没人刻意引导,张九龄发现的也及时,并没造成什么不可言说的后果罢了。
而且兵法云,卒未亲附而罚之,则不服,不服则难治,眼下兵卒思归,与将吏离心,单纯重刑惩处,并不妥当,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问题的根源在安南的叛乱,不解开此节,那么就算他再有名声,再有威信,也必然会失去军心。
所以此次也只能是安抚为主,刑罚为次。
他与张九龄亲近一为安抚士卒戒心,二也是安张九龄之心。
但又不能让士卒失去对军法的敬畏之心,这就只能一个人扮红脸,一个人扮白脸,不然如何带兵?
所以,半个时辰后,当李牧按着仪刀肃然站在高台正中,张九龄站在身边,从船上下来的八百士卒,两百仪仗肃立在前后,整个台前黑压压的一片再次安静了下来。
之所以快速平息下来,自是李牧指着旌节为誓,答应他们打回去,但必须要交出此次兵乱的首恶。
此时发起兵乱最初之人,认为有罪的都已被押在高台之前,其中队正有之,校尉有之,兵卒亦有之,全都去除甲胄,跪在高台之前。
这三十七人是被指认之前鼓噪最为凶和出主意的,让李牧有些意外的是并没有都尉以上的军官参与。
不过想想也是如此,如今各个都尉带兵驻守达卡,王舍城周围各个方向,张九龄封锁消息,整个消息也就在达卡舰队所在这个范围传播。
随后,李牧又看了一眼周围肃然的人群,再次言道:
“将妄传军情者也带上来!”
十七个人被人带上来,全都面色发白,其中竟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按照张九龄所说,这些都是安南都护刘延祐的亲兵以及家眷。
当他把人关起来的时候,思乡心切的将士已然从他们身上得到消息,这才有了此乱。
其中十六人是刘延祐的亲兵,那女孩则是刘延祐的一直带在身边的女儿,他们是刘延祐自裁后,被这些亲兵拼死保护逃出来的,却没想到没有逃到国中,反而是跑到天竺。
而五十四人跪在军前之后,李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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