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畅快喝酒,话说桂花酒的也就如啤酒般的度数,酒后什么样子,现在都模模糊糊的。
脑子里只闪过,月光下,剑舞,吟诗,红绫,雪白,缠绵,娇羞,交杯酒·······
“大郎,您承诺让二郎为奴家写一首天下第一美人的诗词,不能忘了····”
公孙离裹着缎被子,把脸和身子紧贴着李牧的后脖颈,提醒他别提上裤子不认人。
而且她现在无名无分····
李牧轻笑了一声,扯过公孙离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左手穿过她的腰肢把她抱了起来。
公孙离顿时就觉得天旋地转。昨夜的酒劲一催,脸颊发烫!
她恍惚了一阵子,李牧就已经走远了。
下意识叫了李牧一句。李牧一边穿上衣,一边回头。
“我这人酒后乱言全都不作数的。”李牧说。
公孙离:?????
李牧点点头:“睡吧!”
他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但昨天晚上好多事情都记不住了,看样子还乱许愿了,这醉话怎么能算呢?
晚点再问她昨晚自己到底承诺她什么了?
要是真只有这一个,就把李白写杨玉环的诗送给她得了,你还没写出来,那么大哥就帮你写,夸谁不是夸?
都是男人泡妞,有什么区别?
公孙离看着李牧走出了房门,顿感一阵无语,我身子都给了你,你个吝啬鬼就许了我一首诗,这都不算?
···
李牧坐在八角亭中,桌子上摆着还算丰盛的早餐,他一边剥着鸡子,一边听着旁边封常清的汇报:
“节帅,化名龙波的萧规传来消息,大食在印度河流域作战的大马士革军团已不可能投降什叶派,什叶派和逊尼派的矛盾已不可能化解了!”
“印度河防线的高,何二将也传来消息确认,报告说对方已经退了,按照他们撒出去的捉生将报告,他们大量中央军团的军卒正坐船从印度河顺流而下,似乎正要回波斯湾····”
“萧规也带着精干力量从大马士革脱身,不过并没按照原路线撤回,反而是藏身一艘叙利亚跑广州港的商船,他们准备出海后夺取船队的控制权出海,请您给他下一步指示。”
“萧规好样的!”李牧把鸡蛋放进嘴里吃了起来,许久之后才吐出一句。
然后一边喝着熬的粘稠的红枣小米粥,就听到封常清肚子里面的咕咕叫声。
他扫了身材并不高大,面容并不俊秀,还有些瘦弱的封常清,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桌子还剩的五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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