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靠在南岸的大马士革舰队旗舰,第三层船长室,棕榈材质的地板上铺着黑色的沥青,在沥青预留的凹槽里是四个原木桌腿,被紧紧的固定在室内的正中央。
双手拄着桌面的默罕默德·杰西肩膀微微颤抖,他低头盯着桌面,眼泪不自主的滴在嵌有黄铜星轨的磁石定位盘上。
在他对面的木质墙壁上,一个《古兰经》匣镶嵌在棕榈木墙壁上,阿米尔微微仰头,死死的盯着匣子,匣子上面刻着:‘真主的剑锋需血与火开刃!’
这句话,他已经一字一句读了近百遍,此时还在不断的喃喃的读着。
仅有两个人的船长室内气氛几乎凝固到极点,一声声极力忍耐的啜泣声和低声反复呢喃在其中回荡.....
此时,船长室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全身甲胄的万夫长似乎正要进来禀报,但却被守在舰长室外的侍卫长拦下。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军团长与阿米尔阁下如今愤怒,悲伤的情绪几乎能烧掉整个印度河,这样闯进去这位相熟的朋友估计会死的很惨。
不管是谁的家族二百多口被杀的鸡犬不留,都会这样失去理智的,就算是如机器一般冷酷睿智的军团长也必然是如此。
他就算再得军团长信任,也会被叔侄俩撕成碎片的。
“信使说,阿拔斯家族是得到犹太人的情报,才有死士先混入城中,先在附近制造火势,吸引家族本就不多的护卫前去救火,然后被死士攻入府中······”
“城中治安官也说他抓住了犹太人,并对此进行供认,这事情有些蹊跷,犹太人如何敢?”
原东方军团的军团长阿米尔,停止悲愤到极点的吟诵,掐着大腿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红着眼睛低沉道。
“叔叔,四十年了,先知外孙侯赛因72人之死,我父亲只是执行者,他们为什么不去找哈里发,我......我要回大马士革,我要带兵把阿拔斯家族全部屠灭······”
默罕默德·杰西一拳砸在极为厚重棕榈木桌上,镶嵌在桌子中间的黄铜星轨直接被打的凹陷下去,一滴滴血从他手上流出,滴在凹陷的铜板上。
他没有见过几面的父亲,就是被阿拔斯家族刺杀而死,如今他的母亲,妹妹以及叔父的一家全都被杀,他要杀人,他要杀死全部与此相关的。
对,犹太人,自己军团中也有这些渣滓,这些臭虫,全都该死!
“侍卫长,把军中全部随军犹太商人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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