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但从马上取,我不做李白,我要做李冠军.....诗词,小道尔!”
一间酒馆内,年仅6岁的岑参小手一挥,对王之涣的诗词不屑一顾,站在凳子上大声说道。
写的真好,我就是不承认!
已然三十岁的王之涣哈哈大笑!
这小孩有点意思,年仅六岁便如成年一般,让他们在蒙学门口等着,请他们喝酒赔罪。
放学之后竟然真的找到我们,一看我写的诗极为佩服,嘴上却直接嘲讽。
有意思,有意思!
高适摇头道:“这话确实在理,尤其是功名当从马上取!”
他不善言辞,只能是夸赞道。
他也真的喜欢这句话,因为来大宛本就是要求功名,重振高家门楣。
而且这岑参也真的是不简单,也是名门之后,其祖岑文本,可是贞观年间宰相,中书令,只是如今家道中落,不知怎的就来到了安西了。
“小岑,你之前说安西考试才能入的军校,还说这才是终南捷径,我难道还要上学?”
高适喝了口酒,这才对这古灵精怪的岑参问道。
“对,安西,尤其是李冠军对所谓的家门并不看重,因为他自己曾是商贾之子的缘故吧,再加上他弟弟李太白也算是才高八斗,真正想要入他门下,必须要有真才实学才行!”
“而且,他对所谓的诗词之道也不甚看重,反而对格物,算学,水利等等实干之学极为看重,没这些本事想入他幕僚或者想要自荐,估计连初选都过不去!”
岑参摇了摇头,当初他父亲也是拿了家族拜贴,甚至却连门都入不了。
再加上本就不富裕的家,只能先扎根于大宛镇,耕读而已。
却没想到仅仅是耕读,父亲对大宛镇的政策越是思考越是惊为天人,而他也被送到蒙学,他则去金城找了个文书工作先干着。
“我熟读兵书战策,有勇力也不可么,我还有.....”
高适没说下去,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去与李冠军论兵书战策,那岂不是尉迟敬德面前耍马槊?
勇力就更别提了,他见过那些军中兵将,精锐的不像话。
或者说,整个大宛镇的兵马都骡马化了,就算步兵也是一人装备两马,一匹大宛马一匹骡马,甲胄更是精良,而且全都精通合击之法,更全部装备有掌心雷。
就是面对对方一火一两人还行,但一火人五人,他就算全身甲胄也要死翘翘,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
而李太白的荐书,也不知道他兄长认不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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