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并不知晓的,自我感觉还算良好的他在另一个屠夫眼里,几乎都要和灭绝人道划上等号了。
虽然,在他们这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人生准则的人看来,似乎并没什么不对。
李牧认为自己并非灭绝人道之人,经过的历史告诉他,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丛林法则。
要是不趁着大唐最耀眼的时刻狠一点,以后这里都将伊斯兰化,突厥化,回化。
他们这些人可不会讲任何道理的。
而天竺,或者说原住民,是一个被北方游牧民族肉体寄生,并通过精神控制,整整控制了三千年以上的民族。
人口几千万?
就他们自己人来看,真算得上人的,估计只有占比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婆罗门,刹帝利阶层,最多再加上吠舍这个阶层,剩下的阶层在人家看来,连人都不算的。
婆罗门不把他们当人,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把自己当人,李牧又何必为人家花生呢?
所以,他真正要面对和控制的是人口占据几百万的婆罗门。
他手上的力量虽看起来很强,但就算光面对婆罗门的人口,也是显得极为单薄和弱小的。
就算他带领五千兵马进入印度,再加上安南远征舰队的一万人,总共一万五千人,以这点人控制天竺一片区域倒是简单,但控制整个天竺那是天方夜谭。
所以,大城市,沿着河流的的大城市自然就成了他第一个目标。
首先是以城市为中心,以婆罗门阶层为目标进行控制,分化,乃至最后达到殖民统治就是他的最终目的了。
就算针对他们的婆罗门,这也是非常难的,毕竟他们与那些被精神控制几千年的下层不一样,他们可一点都不蠢。
而且他还要束手束脚,不能用《矛盾论》教会自己的传统手艺:以下层对上层进行屠戮,以重新划分利益来进行牢牢控制。
这东西在其他地方可能能行的通,但在天竺,那是真的行不通的。
人家愚民控制已经发展成为一门艺术,就算自己抓住婆罗门让那些印度的低种姓去杀,那些低种姓很可能反手将刀口对准自己,把自己这些恶魔赶走,以解救他们的神,甘之如饴的被压榨。
“无非就是分化,挑起他们内斗,坐收其利而已!”
李牧向张孝嵩言道。
“就如此简单?”张孝嵩有些讶异。
按他的理解,李牧最喜欢的是以利诱之,再加上对其上层和下层进行重新的利益分配,一击制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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