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爱将说你能歌善舞,可否让他与群臣见识一番。
那莫贺达干五六十岁的老头子,竟直接借了宫中舞女衣裙穿上,直接就在朝堂大殿上,在李龟年打的节拍下,真的就翩翩起舞起来。
他亲眼看到陛下那憋的快难以忍受的的笑意。
而群臣也是如此,如不是大朝会有礼部官员盯着群臣,估计整个朝堂能笑的如同菜市场。
他观察到,那些参加了在大朝会的六十五个藩属国使节,与朝臣憋笑的不同,几乎全部面色煞白,日本国中进士的那个叫阿部的,甚至尿在了裤裆里,被礼部认为君前失仪而赶出了大朝会。
传出风声说礼部后续还要取消他的进士出身,说是瞎了眼太丢人云云。
之后长安坊间又传闻,已病入膏肓的太上皇拖着病体,与陛下一起去太庙告慰祖宗,而李牧的弟弟李太白更被陛下亲自接见,并赐下了五进大宅。
李牧如今可就是陛下的心头肉,如今更是带节副都护,葱岭以西全人家说了算,实在没办法了才能用最后的手段的。
不过看李牧刚刚思索的模样,似乎真的理解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了,这才让微微放下心来。
“中亚的昭武九姓已然没了,为今之际,要先停止您之前的政策并做好收尾!”
“我有两个思路,准备作为一急一缓,以此做两手准备!”
“一缓则是我带了不少人手过来,以您和大都护的名义,向葱岭以西各个国家派出使者与他们修好,并在碎叶或怛罗斯建立一个新的口岸直接销售,以此来重新建立商路!”
杜暹盯着李牧说道。
“估计更不会来了,我与李牧这些年确实把西域诸国给打怕了····”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孝嵩悠悠道。
从开元三年起,他就堆起了京观,李牧手段虽然手段隐秘,但那些昭武九姓的余孽以及拜火教肯定会散布消息。
粟特人之前一直在西亚,南亚,北亚以及东西欧做生意,比自己这边人可太熟了!
而且这是中亚,四通八达之地,他俩一个是屠夫,一个是灭国狂人,名声肯定早就顶风臭十里。
一个屠夫和灭国狂人突然派人去和各个国家修好,并且说我们改过自新且与你们好好做生意,请你们带上金钱与商队过来买东西。
谁特么敢过来?
杜暹沉默了一会道:“这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也正是用两位的名声威胁诸国,我听说副都护手上有两旗由突骑施改编的仆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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