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的绳索,让大厅中一个个大唐渣子们喘不过气来。
从康城到天竺王舍城,最少有四千里,要通过敌国,和无数的艰难险阻,他们中很多人肯定活不下来。
一盏茶后,卜天寿在走出猛虎酒馆前,突然转身向里面众人笑道:
“我想起节帅讲过的一句话。”
“那应是个.....会议,有人反对节帅对安西屯边的百姓太过优渥,会助长其其不劳而获之心,应多养兵马,以此来维持安西周边稳定!”
“节帅却说:安西人一定会为安西土地与大唐荣耀而战,不管是安西的兵还是安西民众。”
“还说,安西军,本就是安西人的子弟兵,不分彼此!”
“节帅的这句话我彻底信了,从你们身上,刚刚看到的。”
“明日清晨,南城城门集合出发天竺,去王舍城。不成功,便成仁!”
卜天寿说完便走了,街上行人空荡荡,从酒馆送出卜天寿的十几人,看着所持旌节远去的他,血色残阳披在他们肩上,没人说话。
就是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
汉人总要讲道理的,不能无缘无故的和别人打仗!
李牧就因经验不足而被人参了十几本,还被鸿胪寺连送好几封问责文书,把他骂的是狗血淋头。
并认为他不学无术,是个野蛮之人,还开了很坏的头。
李牧当时不懂,先是大怒,无缘无故骂我做什么?
直接给从三品的鸿胪寺卿回信,说:让他在等着,等他进了长安,第一时间先打掉他满嘴狗牙,并表现出一副青年人该有的脾气。
毕竟,打了这么大的胜仗,刚刚升为二十二岁正四品上的安西副护府,又持双旌双节,整个葱岭以西都可专赏专杀,威福自享!
表现出跋扈骄纵才合理,如表现出一副心机深沉,那岂不是平白让李三郎怀疑?
后来,这才发现真是错怪人家鸿胪寺了。
他还真的是一个野蛮人,一个不管不顾大局的野蛮人。
他灭了突骑施在内的十四个藩属国,仅有两个国家找了个勉强还过的去的理由。
石城国王那俱车鼻施,反叛大唐灭之确实在理。
灭康国时候,以十世之仇理由也算勉强。
但其他十二个呢?
嗯,包括突骑施在内,没理由!
他把活干的实在是太糙了,就像高仙芝灭石国一样。
人家鸿胪寺指着他鼻子骂,确实在理。
你就是指示一个士兵,说士兵被杀了也好过没任何理由啊,这样做岂不是让那些归化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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