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效力?难道不也是为大唐效力么?”
高舍鸡呼出的白气随北风消散,神情奇怪。
“可是……这有何区别,镇守为大唐忠贞不二,李冠军可是陛下亲口所说,难道校长还能背叛大唐,背叛陛下不成?”
高仙芝警惕的看向周围,发现除了除了北风呼啸卷过雪花,整个天地间空悠悠似乎只余自己父子二人在城墙上,这才大胆反驳道。
“你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有些事情也该醒醒,不要活在别人给你编织的幻想中!”
高舍鸡走到已经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儿子面前,用手弹了弹他的衣领雪花,并为他整理因太急而卷起来的披风。
而高仙芝看着年近四十,因常年带兵在外而眼角皱纹密布的父亲,他之前的一头黑发已近灰白,心头涌出阵阵心疼。
他母亲早亡,是父亲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
少年时,他为我能住进龟兹城而变卖家资,又费心苦力,受尽白眼为我求先生教授圣人学问。
后来,又在军中拼命获取军功,只为我从军起点能高一点,四年前,用尽人情,又求校长能收我为门人!
他这一生,为我操心了一辈子,也为我谋划了一辈子,我如何,如何能让他失望,如何能让他生气?
此刻,高仙芝眼眶隐含雾气,但随即雾气隐没,眼神似乎又变的坚定起来。
可是,父亲您是跟校长最久的,您应该最了解校长的啊?
他简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全知全能的圣人。
他会极高明的医术,他治军手段极为高明,他懂的造战舰,他懂的天文地理星象,他还懂的制糖,他还会利用河流来快速制造盔甲兵器,他甚至还能做出一手极为可口的美食!
最重要的是他超人一等的眼光,还有因势利导治理和组织起人向同一个目标共同努力前进,他还有一种看透人心的能力,他在大宛一呼百应,甚至大宛有很多百姓把他供奉起来每天祭拜!
还有,虽然他没见过一直温文尔雅,经常穿着青衫的校长出手,但同学中几乎无敌的李嗣业也直言校长深不可测,他十步之内胜负只敢说五五开,但十步之外还是必死。
三年,我们跟着他学习了三年,虽然这三年来他因忙碌并不经常讲课,只是让我们自己分组自己学习。
但仅仅表现出的冰山一角的能力,便已够我们领悟一生了!
爹啊,现在您想让我与校长为敌,您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们会死的很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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