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禄!”
张孝嵩身后红色披风猎猎作响,他看着苦盏城上升起的大唐日月旗,手中所握的鞭子微微松开,最终叹口气道:
“突骑施出自西突厥,我自龟兹来之前,已有西突厥王族出身阿史那道尔之女被圣人封为公主,如今应已和苏禄和亲,小国可以出尔反尔,但我大唐皇帝口含天宪,言出及法随这是其一!”
“二是如逼迫太甚,让他们直接反了,那葱岭以西便是孤军了”。
“第三便是突骑施便是与归化西突厥一脉联系很深,牵一发而动全身”
“第四,太宗曾言,内外诸胡如敢举兵者,皆斩,此次他确实有内外勾结的嫌疑和证据,但确实没有举兵,我们没有理由!”
李牧听到着,只能是点头应是。
这西域胡人太多,汉人太少了,只能用以夷制夷的策略,说到底还是还是老调重弹的汉人人口问题。
其实真正的开疆扩土并不是你打败了这里,跑马圈地了这里就属于你了。
真正应是移民实边,让汉民占据多数,再施展教化,最后便是移风易俗。
汉化是一个过程,必须要循序渐进,想要一口吃个胖子是不行的。
只有如此,才能真正的占据这片土地。
而张守圭也只能叹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他这个碎叶镇镇守还必须任由苏禄酣睡,确确实实是窝囊。
前段时间他们三人带匠人亲自去了鹰嘴沟,那里也确实如李牧所说,发现了许多能够淘金之地。
有了这些金子,那么安西都护府这边的整盘棋便全都活了。
现在的他只想时间快快过去,等个三五年汉民移民多了便直接灭了突骑施,如此才能彻底解决突骑施这块大唐养大的毒瘤。
正在这时,从远处飞来一队骑兵。
“都护,像是龟兹转发过来的旨意!”
张守圭看着旗帜言道。
·····
开元三年,八月三日。
整个药杀水河畔腥气熏天,血水几乎染红了整个药杀水,如同乌云一般的苍蝇笼罩在一个小山包上,整个小山包全是由人头堆砌,也就是所谓的——京观。
十七个衣着华贵,作为昭武九姓国王的他们几乎全是呕吐着从由大食人头颅组成的京观前离开,在烈日下被侍者扶着徒步走向苦盏,不,现在叫大宛城。
而此时的大宛城的城门口正在进行一场送别。
“长野,你也不要自责,如今你也是身穿绯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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