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郎,你这是发癔症了!”
萧武推了李牧一把,他也从刚刚的憧憬中惊醒。
他发现马三刀早就已经下去了,和其他人在坟前立了一个七八尺高的十字木桩,那俱罗王子已经被绑在上面,周围围着的几十个安西军卒正看着这一幕。
对于大唐叛徒,就算是王子,也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坟头四十九个泽袍都在地下看着他们!
“马三刀,等等!”
李牧向下方的马三刀制止道,现在这那俱罗克可还不能死,接着他思索了一番,回头看向老陈,微笑道:
“陈叔,既他说有‘金山’,我看问问也好,我正好有一种‘水刑’之法,看他说不说这个‘金山’在哪?”
李牧不喜欢折磨人,他喜欢给人一个痛快。
对这种畜生却不在此列!
而且,
但他总不能说石国真的有个金山,还有大量的金子藏了起来吧!
只能是顺着刚刚萧武的话来说。
而且用水刑而不是肉刑,这四十九条人命,可是主谋之一,不用讲什么道德。
老陈自无不可,被萧武扶着走下高台,他的腿昨天战斗时受伤了,被李牧亲自包扎的伤口,他还看到了老陈身上的几十处伤口,大多是胸腹之上的箭伤,脖子上还有一道刀伤,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了一块好皮。
很显然,箭伤是他年轻时作为排头兵,甚至是作为先登留下来的。
这是一个老兵,一个从底层历经百战,战斗了几十年还在继续战斗的安西白发兵!
活着的安西白发兵!
一个老兵的小小要求,李牧必须满足!
···
“老萧,要不再试一次?”
那俱罗没受刑,反而萧武被绑在一扇倾斜木板上,头部低于脚部,全身被固定的死死的。
李牧揭开他面上的湿布继续问道。
接近两米高的汉子都快要崩溃了,水流阻塞他的呼吸道,让他产生极其强烈的窒息感,那种犹如被水淹死的感觉让他体会到什么才是死亡边缘。
每次施刑便是一次在死亡线上的挣扎,这种窒息死亡的恐惧一次一次的冲击他的心理防线,有的时候他在想,这李大郎是要真的把自己给淹死。
他受不住了,仅仅三次眼泪就流了出来。
“老陈,救我!”
老萧泪眼婆娑的看向老陈,他是真的不想体验了。
他刚刚不相信所谓的‘水刑’,听李牧说并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后,直接嘴硬的说这‘水刑’不行,给湿布上倒点水就能让人求死不能?
认为李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