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军官都来了吗?”张守珪想到这里,问向长史。
长史点了点头道:“除了戍堡烟烽等地需要守卫的军官,其他能机动的精锐正兵,九品武官以上都在校场等候将令。”
张守珪点点头,冷然站起身来,看着墙面上的安西四镇舆图道:
“这两条狼和苏禄这条喂不熟的老狗都向我们龇牙,我们也要做点什么,不然真当我碎叶镇是泥捏的?”
“大部不能轻动,小股精锐却不在此列!”
“这样·····”
·······
“我是刺史,我是拔汗那的现任国主,自然要去长安向天子陈述大食人以及吐蕃人的残暴,请求他派兵替我们复仇!”
“我现在就要走,要留你留下来!”
李牧和萧武刚把马栓在镇守府外的拴马桩上,就听见镇守府内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话语是有些怪异的长安官话,口音很重。
进来一看,是十几个身穿皮甲护卫模样的胡人正把一老一少两个主子围在中间。
跪在地上的约莫十五六岁,头戴尖顶毡帽,金发碧眼的粟特人,此时他面色涨的通红,跪下抱着中年人的一条腿。
那中年人身材瘦小,眼窝深陷,却身穿唐人样式圆领袍服,头戴幞头的怪异打扮,而他手中还拿着王冠,似乎是刚换下来不久。
两人全都用的是半生不熟的长安官话交流,李牧与萧武也看起热闹来。
“···国主·····父亲,张守珪大人说了,在等一个月安西大军就会杀过来,会为我们复国的,您现在去长安,就算天可汗打败了大食人,那我们也无法复国啊。”
跪在地上的胡人少年涕泪横流,犹如被父母抛弃的野孩子。
“阿瑟,家族就剩我们两人了,你的叔叔,母亲,还有你大哥,还有很多很多族人都被哈里发派的总督杀死了,还怎么复国,给我松手!”
拔那汗国主阿悉烂想把被抱起的腿抽离出来,但似乎被二儿子抱的更紧了。
阿悉烂现在只想去长安。
五天前,那血色的夜晚实在太恐怖了,那些大食人冲进宫廷里,每一个手中的弯刀都是血红色的,每一次挥动都有一个熟悉的头颅被砍下,他真不想回去了,也不想复什么国了!
他从小就被作为质子居住在长安,长安的繁华,平安喜乐,简直是他梦中的天堂,他在长安更是住了整整十年。
他已经习惯于长安的繁华,那十年才是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游平康坊,游曲江池,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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