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的学子,甚至同时参加了曲江宴,他们眼中那种羡慕,妒忌的光,是真的是一点也做不得假的!
甚至参加曲江宴,这位左相的弟弟李太白,还有那位把自己领入将作监,却丢了自己的杜甫,也全都是满脸羡慕。
期间李太白还想让左相向圣人进言设立文院,直接被左相断然拒绝,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他路走歪了......
甚至还有传言......当初设立两院之时。
圣人下了圣旨,准备要设立乐院,直接被左相直接用门下省的封驳权驳回。
左相因此还亲自去宫中,向圣人解释。
不过这后半年,宫中确实传出一些极为宏大的音乐.....比太宗的《秦王破阵乐》更为宏大的音乐出现。
... ...
“去河套转了一圈,又急急忙忙的追到这里,看来,你是有些所得了!”
工棚的仓库内。
晨光穿透高窗上的铁栅,在生铁锭垒成的方阵间投下斑驳光影,这里还有着高炉特有的硫腥味。
李牧蹲下身子,用小锤子敲了敲面前摆放成一垛垛,一锭三十斤的生铁铁料,问跟在身后的姜师度。
河套之地他自然是很清楚的。
西套位于银川平原,后套则是内蒙巴彦淖尔市,前套为包头,呼和浩特一带。
三套加起来的耕地面积一千五百万亩,按照唐亩算,几乎快要两千万亩了。
他自然要在此大量屯田,大量移民,作为攻击突厥的前进基地。
“左相,西套,后套以及前套之地,卑职都自己看过,黄河百害,唯利一套的所言不虚啊!”
“昔李冰堰江,今臣愿效愚诚,河套得水利,则朔方无饥卒,北庭有坚城.........”
“行了,我不喜欢听套话,说本相能听懂的,一年之内,能开垦多少田亩,三年,你又能开垦多少?”
李牧站起来,走向放置熟铁的区域。
“是......前套需疏通大黑河古河道,后套需要修复前汉的‘光禄渠’,西套则需要扩建沟渠引水.....”
“如此的话,第一年最主要是修复主干渠约三百里,直接可得六百顷,可得粮六万石!
“第二年开挖支渠网最少五百条,第三年还需建设排水沟渠,三年后最少能得到十二万亩良田,再加上那边已然有的七万亩左右田地。”
“三年,便有二十万亩良田可用,足可养活三万边军!”
李牧听到这里,突然脚步停止,皱着眉头回头看着面带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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