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杀性也这么大。
这一天天的,要不就是做肥料,要不又是斩头的。
卜天寿说道:
“大将军,对民人来说,正税都还是小头,杂派才是大头,杂派里还摊着官员的索取。”
“更要命的是,那些乡绅胥吏亲自收税,杂派勒索都在这个环节上,没了这个环节,民人自然要松一口气气!”
“下官认为,乡绅胥吏全部查处一番,这些都已经足够不花朝廷一分钱,便能建立起来!”
“大唐百姓并不是不愿意不纳皇粮........在安西,所有的百姓收获之后,根本不需征缴,百姓直接自己赶着去公所上缴的,根本不用催,而且全部都是打的最好的粮食!”
“百姓要不是饿着,吃好,穿好,喝好,要不是那些贪官污吏上下其手无丝毫底线可言,如何又需要别人去征缴税赋?”
“而且如今赋税也有些重了,下官认为把租庸调中的调,以及中户以下的户税全部免征!”
李牧明白了。
卜天寿的意思是,每一个县中的苍蝇非常多.........
这些贪官污吏就是上下其手习惯了,直接当场给他算账,这些人根本没法用。
“你找人手,搞个学习班,能用就用,不能用直接罢职.......”
“至于底层的乡绅胥吏,这些人好好查处,人不够找萧规和封常清都行!”
李牧看了一眼郑半石,直接就起身走了......
这长安想做事真的难,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真的没有安西一张白纸好做事。
“大兄,你真的太仁慈了,这狗官就应该一剑斩了!”
李太白见李牧走了,大声喊着追了出去。
当一个人迷惘的时候,那么便会不由自主的开始模仿身边最优秀的人,
李太白如今就是这种状态。
因为他突然发现,人生真的失去了目标,失去了方向,
考进士?
怀才不遇?
当他考上了进士,发现进士真的也就那样,一个证明自己才华的名头而已,
做官?
当真正做官后,他又发现做官也是那样。
以前一直心心念念的做官,为天下人。
在发现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过自己的大兄,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比大兄更会治理天下后,
他又发现,做官,似乎真的并非他的目标,
为了家族?
这更是让他没有了追求!
自己的大兄已然是郡王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下,
老爹又不允许分家,那么他还能做什么?
难道想办法让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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