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千多人重新组织了起来。
并直接收编了伊犁营和长安营总共三千民军。
之后的事情就让他真的看不懂了,
他们竟然直接把一万五千人分散开来,不与康宾赛二十万胡骑正面硬碰硬。
反而直接把一万五千人分成了十个一千五百人的小营。
纷纷与康宾赛隔着泾河展开了反复的拉锯战。
就在前天,杜希望给他的消息是,十个小营似乎渐渐稳住了阵脚。
“还在打......但是得到的消息是安西军中有十个射雕手.......康宾塞最少有十个千夫长死了,百夫长更是不计其数......”
“如今正聚集成大营防御,如今根本不敢派万人以下的军队出击......”
“他们正被一小口一小口吃掉......”
韦希望根本不相信谁可以搜罗十个射雕手......
.......这种级别的射雕手,在千人级别,在小规模的战斗中根本就是无解的存在,杀对方军将和胡兵,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薛仁贵便是射雕手!
能一箭双雕的长孙晟更是。
当然.......太宗皇帝也是有这种称号的,只不过他其他名声,把他弓术的光辉遮盖了而已。
现在整个大唐的这种射雕手,两个手都能数过来。
每一个,就算在都护府,在节度级别的大军中。
这种级别射雕手就算不懂任何带兵打仗,就算不识字,但其在军中的地位,也是不比他这个正四品的河源军使来的低多少的。
“这不可能!”
就算韦抗再不懂军事,但也任职过兵部,基本的军事常识也是知道的。
“我也不相信,但两波报信骑兵都说确有其事?”
“还说,全是冠军营的。”
韦希望脸色不好的摊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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