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承庆勒马立于龙武军阵前,擂鼓之声让铁甲下的突厥血脉正在沸腾。
他灰瞳扫过城楼上的那一点明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李隆基或许早忘了,是谁当年为他劈开玄武门的血路,劈开他皇帝的前路。
天可汗......如今已经不能称呼他为天可汗了!
最少,天可汗不会对别人屠杀可汗的子民无动于衷.....李牧越是杀,他的官升得越是高!
还明里说我是他最忠诚的守卫,是忠臣,还赏给我黄金......转头就让莫贺达干天天给他跳舞,甚至让我去给他伴舞!
还问史官,是颉利和莫贺达干相比,谁跳的好,
一个是东突厥的大汗,一个是西突厥继承者突骑施的大叶护,这无疑就是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侮辱......还说李牧办事最合他的心意,就是可惜苏禄死了。
这,这不是一个天可汗能做出来的事情!
自从开元五年后,他就突然看不起突厥狼卫了,遇到犯错一点情面也不讲......当狗,狗也是有尊严的,更何况是狼王。
我阿史那族是金狼的血脉,是突厥尊贵的王族,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李靖当年可耻的偷袭吗,李牧与张守圭可耻的偷袭吗?
这不公平,
你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的吗?我阿史那承庆,今日就想证明,突厥王族,不容侮辱!
阿史那承庆,看向三百突厥狼骑在他身后列阵,马槊如林,弯刀映雪,更重要的是有满身铁甲,在骑兵之后,还有两千七百的步兵,也全披着铁甲。
这些人,全都是他在禁军中选的精锐,那两千七百的步兵,也有那些世家子弟为军官,很大一部分都是突厥狼卫,还有一部分世家子弟在长安掌握的精锐。
“安思顺,灭国之仇可还记得!”
阿史那承庆看向步兵都尉安思顺,是一个碧瞳卷发,深目高鼻,多须髯的粟特人。
他高祖安兴贵,是武德年间的凉国公,祖父安文生,是左骁卫将军,父亲安延偃,是云州刺史,也是长安祆祠萨宝(教主)。
“李牧屠戮我安国,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此次定要灭了他三千所谓冠军营的兵马!”
“.....李牧也就会欺负一下没穿甲的野人......这两千七百人都是我们的精锐,甲兵对甲兵,唐刀对唐刀,陌刀对陌刀.....只要他们不用火药,我就让皇帝看看,到底是他汉人能打,还是我们粟特人,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