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开始不断的抓人.....
九月二十九,下午。
陈老实满身破烂的看着承天门广场前密密麻麻的人影,一片饿殍遍地的饥民,排着队领粥的场景,感觉他似乎是走错方向了,
感觉这不是长安,而是天竺的某个大城市,
一片饿殍遍地场景在朱雀大街,以及十三条大街上不断上演。
作为一个发了家的豪商,要是不回长安装一装,岂不是锦衣夜行?
他进了长安是穿金戴银,全身豪装束,就连骑的马也是大宛良驹!
但是,当他走到承天门大街的时候,整个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人给抢的精光,
对,抢的精光,被官吏,被维持秩序的禁军,
“老大还是别伤心了,你在天竺,在安西还有那么多的产业.......”他身旁的张小敬安慰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老实的脸上便是一股悲愤欲死的神情,
“鸽子蛋大小的金刚石,两斤纯金打的链子,最重要的是老子带回来上百斤的香料......这长安的人,太不讲规矩了,要是在天竺信不信最少要死上上千人?”
陈老实就是再胆大,对长安还是有敬畏之心的。
从小便刻在骨子里的宵禁,绝对不能得罪的官府,贵人,兵丁让他一路进来犹如把皮剥了一般。
如今只能对张小敬进行吹牛。
当然也可能不是,毕竟经过他手,送给官府修路的天竺劳工没十万也有八万。
“胖子,要不要,不要就滚蛋!”一个能照出人影的大锅前,一个有红袖的兵丁敲了敲铁锅向两人骂道。
“要要要......”陈老实赶忙点头哈腰,与张小敬拿着两个碗分别盛了一碗清汤寡水。
他只是一口便灌进肚子里,还想要多打一碗却直接被一汤勺打在脑袋上,随之而来的就是叫骂声:
“一人一天一碗,滚!”
大街边。
陈老实和张小敬像流民般蹲在路边,就像他们小时候也在城南门口那样,盯着过路的行人找猎物一般。
张小敬有些歉意道:“我真没想到长安是这个混乱模样.....”
他自然是有些歉意,陈老实在天竺过的那简直就是皇帝的日子,山珍海味,无数仆人伺候,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到了长安却连喝口清汤寡水的粟米汤都要被打。
这心理落差,谁也受不了。
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胡人而已,他们手上没有多少胡人脑袋?
“不关你的事......长安,不该这样的!”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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