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了,别人的儿子一样要死!
李元纮低下头不言语。
让士子去闹是他提议的,却大败溃输。
自己家里这些世家子弟在万众瞩目下,在张九龄引诱下,一个个都站在台上慷慨激昂,一副直接赴死的态度。
阴险的张九龄却不用肉刑,反而羞辱,这是他,以及在座的各位都没想到的。
名声,这如金子一般金贵的名声。
这是他们世家花了上千年建立起来的,现在几乎毁掉了一大半。。
当然,他也想狠心让外面那些子弟去死,但.......真的不能如此啊,
家族大了,这些全都是他们世家各个房的,真要全部死了,那么整个世家便全部乱了。
他爹在外地为一州刺史,你去逼他儿子死?
这还如何一致对外?
而且各家心思不一,很难齐心。
难啊!
“你们家的崔沔死了,博陵崔玄暐老爷子也死了!”
户部侍郎王丘看着崔禹锡,目光深陷,道:
“几乎可以认定是李牧的人动的手,把那些弟子都送回家吧,不要意气用事了!”
“三条路。“王丘嗓音沉冷,不容置疑。
“郑繇,你郑家掌漕运,毁其粮道,断江淮漕运,让长安先饿上三个月”。
国子祭酒郑繇目光沉凝,想到了家中那六个半疯半傻的子弟,最终点了点头。
“家中会派人去朔方,与默啜可汗达成默契.......”
“圣人.....真的是有些过分了!”
王丘目光如刀,作为户部侍郎的他,确实要给皇帝一点教训,
让他清楚的知道,世家的底线在哪里。
看向卢从愿等其他人,想到长安那些贱民,想到哭晕的王维,痴痴傻傻的王缙,想到他们父亲让自己照顾他们,心中再次发狠道:
“卢从愿,以及各家从明天开始熔炼铜钱,只进不出,”
“这七八年,长安的贱民过的太过安逸了!”
“我说完了,你们还有吗?”
王丘说完看向众人。
“找阿史那献和安忠敬,他们自从知道李牧回京便惶惶不可终日,害怕失了宠!”
“如今似乎被李三郎命令整训,李牧阅兵,南衙北衙也要大阅!”
“我们不少人也在其中,想办法灭一灭李牧威风!”
李元纮提议。
他与张九龄李牧争斗,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必须要出全力。
现在第一局张九龄赢了,那么就要把招数全部用出来。
李牧说到底是外兵,他既然回来,这一路上能做的文章可就太多了。
不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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