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荦山......”
林东来看着这个粟特锦缎半臂,唐式麻布裤,壮硕而肥白的粟特人跪在地上,摇了摇头。
节帅让我注意一个叫安禄山的,找到后不管在不在张帅军营,都直接抓住带回去,这个........应该不是。
他感觉有些捕风捉影了,节帅点名要的人,怎么可能在这荒郊野外呢?
对于这个还算乖巧的,跪在地上汉话说的不错的青年倒是有点想发展一下下线的意思。
作为安西军情报系统的高级军官,对于这片东北之地完全是空白。
他专门被派到此地,自然是要依托做了五六年安东节度使张守珪张大都护,以及如今在张大都护军中为将的同学,提前进行情报搜集,打入敌人内部,为几年后可能进行的大战提前做准备工作。
这种懂的汉语,还是番人的人才自然是他发展的对象。
想到这里,他向跪在地上的粟特青年问:
“你可知,到营州(朝阳市)的路怎么走?”
林东来盯着他问道。
他自然知道如何走,只是试探下这小胡狗会不会说谎。
说谎的话就是对大唐心怀不满,自然是屠了,要是还算恭谨,倒也是可以稍微发展一下的。
“这位军使,从这边往东走三十里,那里有一个形似馒头的山包,见到山包往西走.......”
轧荦山恭敬的拱手,指着东边的峡谷说的极为详细。
脸上的笑容很是无害。
林东来在马背上点了点头,赞赏的看了一眼,随后,把一个小布袋扔在地上,算是赏的,道:
“以后遇到困难了,可以去营口找我,我手上有大量的糖,铁器,还有你们最喜欢的烧刀子,有你好处的!”
说完一挥鞭子,向东迎着朝阳而去,身后的百骑也都跟上,在路上扬起一阵烟尘呼啸而走,没多久就不见了踪影。
轧荦山看着上百骑彪悍的骑兵不见了踪影,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身后的一个同伴走到他旁边问:“安郎,你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如此恭敬?”
那带着羊皮帽的同伴不知如何说,只能把狡猾又警惕变为恭敬。
“是安西军!”
轧荦山,也就是汉名叫安禄山的肥白青年擦了擦头上的细汗.......刚刚一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为首军官冰冷的杀意。
至于如何看出是安西军,只需要从大宛军马,从胸口别的火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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