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作为金吾卫高级将官,长期掌控长安的治安,在长安也算是一号人物,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莽夫气质。
“哎.....我给圣人出了个难题,圣人又把这个难题抛给我,有些棘手啊!”
李牧走到广场的纪念碑前,用手拍了拍由石头雕刻,如宝剑插在地下的石碑前,叹气说道。
刚刚萧武交给他的圣旨以及萧武一字不差的转述,确实让李牧感觉有些棘手。
李三郎先是说明了他的雷霆震怒。
但怒.....也就怒了一下。
说他也不容易,然后又说了朝中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后果。
李隆基还安抚说:世家大族如今经过几百年的联姻与建立攻守同盟,水泼不进,几乎不可能单独覆灭其中一家。
就算朕严惩崔家,但也仅伤其皮毛,对其根基产生不了多大的损伤。
就连太宗皇帝都要被其欺负了,可见其根深蒂固?(《氏族志》事件)
皇室也是苦其久矣。
你是朕的冠军侯,差点被其所刺,朕也心疼的落泪,对其深恨之。
但如今国家大政刚刚有了起色,朝堂之上有一半人是这些道貌岸然之徒,三品以下,地方之上更是不可胜数。
暂时还需其安稳国政,徐徐图之。
为今之计,先安其心,朕已罢免崔沔,调九龄回朝任礼部侍郎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主导科举改革,选拔大量寒门官吏来进行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二是朕如转任你为范阳,平卢节度使兼安东大都护,张守珪转任单于都护府大都护,张孝嵩为北庭都护府大都护,分三路平镇北方诸胡。
你......有何可以教朕?
有何可以让朕.....彻底下这个大决心?
李牧一边用手轻轻拍着纪念碑,一边心思百转。
李隆基的政治表达很明确。
人事即政治。
礼部侍郎虽只是礼部尚书的副手,在六部中只是正四品,但因科举权重,实际影响力能直接超过礼部尚书。
又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这直接就是宰相之一了,这是能直接进入政事堂议政,参与朝廷最高决策。
而张九龄没去天竺之前,可也是大唐文宗,这个职位非常合适。
而且又说明是储备大量官吏以备不时之需,算是直接给李牧一个定心丸。
之后又说准备让李牧身兼东北三镇,又调张孝嵩,张守珪分别任单于大都护,北庭大都护,这是直接想要从东到西,一举解决大唐以北的敌人。
毕竟三人都是他继位以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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