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北蛮兵瘦削孱弱,再没有昔日的凶悍。
宇文虹和北蛮兵一起被关押,大清早就要起来干活,或是洗衣裳,或是清理粪池,或是搬运煤石,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儿。
上午忙完,饿得前胸贴后背,已经饥肠辘辘才吃饭。
可是,中午的伙食差,没有半点油水,只能吃五分饱。
下午继续干活,晚上吃了饭还得接受思想教育,有专门的人来说北蛮的错误,说北蛮攻打周朝就是错误的,还让北蛮兵自己去说宇文泰的错误,说北蛮的错误,可谓是极尽煎熬。
到很晚,才能休息。
宇文虹本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在这样的磋磨下,坚持了两天就彻底撑不住了。
他想吃肉!
他想吃饱穿暖!
他想在寒冬暖暖的,穿着厚实的衣裳,烤着火,吃着烤肉,喝着烈酒,那才是最舒坦的日子。
为此,他什么都愿意干。
只要能好好的活着,其他都不在意了。
宇文虹再次请士兵去通报,想要见林丰,得到的消息是林丰很忙。
宇文虹无奈,又艰难的熬了两天,整个人更是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宇文虹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他不想这样。
只要能活着,他就算背叛北蛮也愿意,就算给林丰当狗也没事儿。
宇文虹再一次恳求士兵去通报。
当消息传到林丰的手中,林丰才同意召见。
实际上,宇文虹的情况一直在林丰的观察中,他注意到宇文虹精神的崩溃,注意到宇文虹的绝望,才没有再吊着。
现如今,已经碾碎宇文虹的尊严。
如果继续打压,说不定宇文虹就彻底疯了,得留着一线生机。
宇文虹在士兵的押解下,脚上带着镣铐,穿着单薄的衣衫,脸上苍白,嘴唇乌青,瑟瑟发抖的来到林丰的营帐中。
营帐内,有炭火燃烧驱散寒意。
林丰的面前,还摆放着一壶热酒,还有着冒着香味的烤肉。
暖意扑面而来,香味扑鼻而来,宇文虹只觉得饥肠辘辘,口舌生津,恨不得冲上去吃一口肉。
烤着火,闻着肉香,宇文虹感觉身体内,似乎都多了些力量,人舒服了许多。
面对着林丰,宇文虹再无任何的底气,直接跪在地上,以头叩地恳切道:“罪人宇文虹,拜见林将军。”
林丰淡淡道:“有什么事?”
宇文虹眼中有着渴望,毫不犹豫道:“罪人宇文虹,愿意归顺林将军,为林将军效力,为周朝效力,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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