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必须有一个选择才行。
林丰主动道：“你是哪里人？”
苏媚道：“将军，妾身……”
林丰道：“还喊将军？”
苏媚眼波流转，主动道：“老爷，妾身是太原府的人。六岁的时候，跟着爹娘去逛街，被人潮挤散，就被人贩子拐了。”
“后来，被卖到了一个主人家，原本是伺候小姐。因为选宫女的事情，被主家安排顶了小姐入宫。”
“至今，在宫中已经五年。”
林丰点头道：“能入宫五年，想必你已经是宫中的女官了吧？”
苏媚回答道：“妾身担任上等宫女，负责伺候皇后。”
林丰眼神幽深，叹息道：“能做到上等宫女，还是皇后身边的人，说不定就得了陛下的临幸，成为宫中的贵人。你啊，跟着我还是委屈了。”
苏媚的眼中也掠过一抹无奈神色。
自家老爷，真是难缠。
又来这话。
实际上，她一丁点都没有取悦皇帝的打算。皇后很善妒，她要爬上皇帝的床，第二天必定死于非命。
皇帝又冷血无情，还多情无比，很多宫女被皇帝临幸，虽然成了最低等级的妃子，转眼却一直守着冷宫，形同守寡。
那不是她的志向。
苏媚想着不能这样，否则她未来没好日子，站起身道：“妾身觉得不可惜，因为宫女即便得了陛下临幸，也不一定能活下来，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伺候陛下，成了老宫女，一辈子就守着贵人，生死不能自主。”
“年老后孤苦伶仃，无人照顾。”
“嫁给了老爷，妾身至少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还能有自己的子嗣，能够颐养天年。”
苏媚正色道：“请老爷不必怀疑，妾身一天是林家人，一辈子是林家人，绝不背叛。”
林丰沉声道：“当真？”
苏媚见林丰还在询问，显然没有彻底相信她。
未来，不在宫中。
未来，在林丰身上。
宫中尔虞我诈，一起居住的宫女早上笑嘻嘻，晚上就捅刀子告状，她曾经为此遭到鞭笞。把自己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宫中，忽略身边人，那是大傻子。
一念至此，苏媚行礼道：“不瞒老爷，妾身来伺候您，也奉了宫中的命令。”
林丰眼中多了丝笑意，问道：“什么命令？”
苏媚回答道：“皇后让妾身盯着老爷，如果老爷要背叛陛下，或者有谋逆之心，就让妾身传信。”
“除此外，其他任何事情都不必上报。”
“老爷一心为国，为了保家卫国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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