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区主力部队引诱到日方设伏区。”
人群炸了。
有人倒吸冷气。
有人捂嘴。
有人当场哭出声。
王精卫终于没站住,踉跄了一步,脸色白得像死人。
他张了张嘴,想辩,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陈川收起文件,缓缓道:
“你不是要证据?现在,全给你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
“一个把国家卖了的人,配当总裁?”
“你,配吗?”
协议内容就两件事:脚盆鸡出力,帮王精卫坐上种花家***的位子;王精卫回个礼,把野战军的压箱底技术全交出去——连机密图纸带训练手册,一样不落。
等王精卫当上总裁,脚盆鸡立马把桦北还回来,顺便王精卫还得签字承认满洲国和猛古是他们家的。
陈川拿出来的不是原件,是照片。但签名、公章,清清楚楚,铁证如山。没动手脚,没法抵赖。
这哪是合作?这叫把整个野战军当礼品打包送人。
野战军的技术是啥?是种花家翻身当大佬的唯一钥匙!
秃头宁可死都不肯松口,国府上上下下也咬死了不卖。
为啥?谁不知道,掌握了这玩意,十年内就能甩开全世界两条街?
就算背后有人搞暗杀、断粮饷,也没人敢开口说一句“卖了算了”。
可王精卫,偏偏亲手撕了这层脸皮。
他签了字,还盖了章。
全场静了三秒,然后怒火炸了。
多少人眼睛瞪得像要吃人——这他妈不是卖国,是把祖宗坟头都卖了!
王精卫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捞出来的,死死盯着陈川。
可他一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证据太全,太狠,连他去年在大连偷偷见的那些鬼子翻译的记录都翻出来了。他心里清楚——陈川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就等他跳。
可他居然笑了。
不是那种强撑的笑,是真笑了,嘴角一挑,眼睛里透着“你奈我何”的轻蔑。
他瞥见周福海朝他点了点头,笑容就更真实了。
有人看不懂了: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有脸笑?
“你不该在这儿亮刀子,”王精卫盯着陈川,声音不高,却字字扎人,“你该等回你部队,带着证据当众宣读,搞场政变,名正言顺弄死我。现在呢?”
他顿了顿,慢悠悠扫了眼满屋子人。
“你这是逼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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