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里那俩飞行员,陈川也看了——一个脑袋开瓢,一个身上像被霰弹枪糊过,人早凉透了,连碰过操纵杆的痕迹都没有。
不用查了,剧本早就写好了。
他在机舱碎末里翻了半天,找到那个黑匣子,像捧着命根子一样揣进怀里。
走到那台停在荒地上的超级战斗机旁,他把匣子往接口一按,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女娲,给我扒开这玩意儿,我要知道,这架飞机临死前,到底是谁在笑。”
“连接中……数据加载中。”女娲的声音温温的,却快得像闪电。
五秒不到,前方空气一晃,一块荧幕凭空炸开。
画面跳了出来——飞行数据、舱内气压、引擎温度,全正常。连风速都乖得像乖学生。
时间线推进到坠机前最后一分钟。
镜头里,秃头正低头看文件,两个保镖分坐他后侧,一脸松弛。
突然——秘书站起来,慢悠悠往后面走。
没人当回事。
下一秒,他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勃朗宁,枪口一抬,连开两枪!
“砰!砰!”
保镖连哼都没哼出来,后脑开花,直接瘫在椅子里。
这动静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去——
乘务员,就在这一刻,从餐车下面拽出另一把勃朗宁,枪口对准秃头。
秃头还没反应过来,眼睛里还残留着茫然。
三颗子弹,从正面打进他胸口。
他还想说话,嘴唇动了动。
又两颗。
全中。
血花炸开的瞬间,他瞳孔缩成针尖,像要盯进地狱里去。
屏幕定格。
画面黑了。
陈川攥着黑匣子,指节发白。
没人喊冤,没人挣扎。
就两个沉默的人,像切菜一样,把整个专机,连同一个老人的命,一块儿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