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屁,也要崩在野战军脸上!
杉山元嗓音哑得像破风箱,一边跟各个门派头目表决心,一边话里带刺:你们再不发力,等野战军打到家门口,你们的祖坟都得让人犁平!
可真到了前线,大伙儿望着山那一头连绵数里、像毒蛇一样盘着的野战军营地,全傻了眼。
强,太强了——可正因太强,谁都不想先当那根出头的钉子。
陈川一巴掌把魔都掀成废墟后,船厂、海军机场、港口全建好了,人却拍拍屁股走人,连个再见都没留。
正午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陈川突然出现在严垵。
可他压根没进城,也没通知钟离先生他们一嗓子。
飞机拉满一舱货物,偷偷降落在郊外的隐秘机场,他身影一晃,人间蒸发。
他目标根本不是严垵——是桦北。
他的刀,直指李梁山。
现在野战军主力在彭城那边猛攻齐鲁,一路往京津冀碾过去。西北这边,陈川要干件狠的:自己拉一支铁军,从山锡直插鬼子屁股,再绕道蒙古,抄了缓惹的老窝。
三面合围,铁桶封死整个桦北。
这次,他不玩阴的,不设伏,不装孙子——就堂堂正正,一拳头砸过去。
李梁山,军机处早给他预备了块地。
他要召唤的部队,可不是几个连队打打闹闹——最少四个主力师,二十万人的吃喝拉撒、训练打靶,全得有地方放。
咱种花家别的没有,地多得能堆成山。
他落地那会儿,军机处的人已经把地方清得连根草都没剩。
太原往西六十公里,藏在群山褶皱里,有条狭窄峡谷。
谷底,是个天然大盆——方圆十几里,四面悬崖,进出只有一道口子。
小鬼子早前试过三次强攻,全被秀头军按着暴揍,死得连骨头都找不齐。后来废都吃紧,主力全调南方,这地儿就没人管了——鬼子自个儿缩在城里,当起了宅男。
谷里头,绿得发腻。溪水潺潺,树冠遮天,连风都带着草木香。
整片盆地,像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过的军事堡垒。
陈川蹲在坡上,拿望远镜一圈圈扫,越看越顺眼。
长五千多米,宽两千来米,弧形像只蹲着的猛虎。
虽有小坡小坎,但全是能走车、能扎营的平地。四周山头最高才三百来米,不高不险,正合适架雷达、修防空炮台、布哨岗——底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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