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兵,像幽灵一样在废墟里穿行,眼睛盯着眼前这片黑,心里亮得跟开灯一样。
断墙残垣?挡得住人,挡不住他们的眼。
隧道口一开,部队哗啦啦冲出去,四面八方扑开。
鬼子?早没剩几个。
活着的,也跟半条命的耗子似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靠近驻界那边,几个鬼子浑身是血,腿断了,手烂了,爬都爬不动,还咬着牙朝亮光方向蹭。
驻界里的灯,是他们最后的命根子。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啥,前一秒还蹲在屋里喝热汤,后一秒天塌了。
本能让他们往光爬。
最前面那个,已经快蹭到驻界铁栏了,手抖得像风中落叶,嘴张着,哑着嗓子喊:“救……救我……”
驻界里有脚盆鸡,也急了,冲着外面喊:“快进来!快啊!”
甚至有人跑去拉开了路闸,就差亲手拽他一把。
那鬼子,脸上全是血和灰,眼睛瞪得快脱眶,爬得再快一点,就能活。
可就在他手指头刚碰到栏杆的一瞬——
“砰!”
一颗子弹从背后飞来,炸开了他的头。
血和脑浆溅在铁栏上,像打翻的红漆。
驻界门口,一片死寂。
没人动。
没人喊。
只有风,卷着灰,吹过那具还温热的尸体。就要进到驻界的小鬼子,脑袋“啪”地一下炸了,红的白的溅得路边几个东洋鬼子满脸都是。
七八个还在爬着往界墙那边扑的小鬼子,全在半道上栽倒,脑门上开了个窟窿,连哼都没哼一声。
眨眼功夫,地上躺满了尸体,跟被扫帚一刮的蚂蚁窝似的。
驻界里面的人全吓傻了,齐刷刷往后退,像潮水退滩,谁都不敢往前多看一眼。
路口的巡捕,还有那几十个高卢白皮兵,全缩在墙后头,连枪都不敢端稳。
黑暗里,没人看见子弹打哪儿来的,连个鬼影子都瞅不见。
忽然,一声低吼撕破夜色——
两道雪白的光柱,从废墟深处猛地刺出来,直直怼向驻界。
履带碾着碎砖断墙,“咯吱咯吱”地响,震得人心肝乱颤。
那帮白皮兵手里的枪直哆嗦,脸都白了,腿软得站不直。
车灯越来越近,引擎的咆哮声压得人耳膜嗡嗡响。
没几秒,一个庞然大物就堵在了界口。
那玩意儿浑身锈迹斑斑,装甲厚得像座山,履带直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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