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断了。
陈川一扭身,刀从天而降。
那人从天灵盖到胯骨,整整齐齐,被劈成了两瓣。
脊椎断得跟镜面一样光滑。
血跟喷泉似的,往外冒,身子一分为二,像被斧头劈开的木柴。
这一幕,吓得后面一群嗷嗷叫的,全像被掐了脖子的鸡,嘴张着,愣在原地,不敢动。
地上,全是尸体。
断肢,残躯,内脏,血水汇成小河。
这杀法,没炸弹爽。
没一炮炸死五十个的痛快。
可陈川喜欢。
每一刀,都是真刀真肉,不是屏幕上的数字蹦一下。
他听得见骨头碎裂的声音,闻得到血腥味钻进鼻孔,看得见敌人眼里的恐惧一点点熄灭。
这不是杀戮,这是清算。
一个一个,亲手。
他享受这个过程。
慢?慢就慢。
但每一刀,都对得起那些被他们踩碎的骨头,烧毁的村庄,哭喊的母亲。
刀落,血溅。
陈川笑了。
他喜欢的,从来不是赢。
他喜欢的,是让他们,也尝一尝,什么叫活该。这种滋味,只有小鬼子能给——别的玩意儿,陈川连多看一眼都嫌累。
“你们这群脚盆鸡,平时不是吹自己是武士、是天照大神的崽子吗?怎么一到我面前,连腿都站不直了?别他妈再喊什么‘勇士’了,你们配吗?”
他用日语说的,一字一句,像铁锤砸在石壁上,整个溶洞嗡嗡回响。每个鬼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们不怕死,是真被吓破胆了。
陈川一脚踹开挡路的尸体,杀到溶洞正中间,身后拖着一长串断手断脚、血流成河的活死人。他从不一刀捅死人——太便宜了。他专砍四肢,留着命,看他们在地上爬、抓土、哭爹喊娘,眼睁睁看着血慢慢流干。
地上全是打滚的鬼子,惨叫声能把人魂儿都喊没。溪水早红透了,像有人往河里倒了整桶猪血。
更离谱的是,好多鬼子的刺刀,弯得像晒蔫的面条,刀刃卷得跟狗啃过似的——全是他一个人的杰作。
反观陈川,浑身上下,连个血点子都没沾。不是没血溅他身上,是那身黑甲,跟抹了润滑油似的,血一碰就滑开,连痕迹都不留。
一开始,鬼子们还开枪,打光了子弹,换弹夹,继续上。可看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像韭菜一样被割,子弹都打不出个洞,没人再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