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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全线溃退。
晚上,屎内寿一接到战报时,手里的茶杯掉地上,摔得粉碎。
二十万人,一夜之间,丢盔卸甲。
要不是后头二十几万预备队顶上去,这会儿怕是整个北线都塌了。
等他看见伤亡报告,眼前一黑,差点跪在指挥室地上——
死的,不是士兵。
是他的命,和他的野心。二十万大军压向第一军,里头有第二十师团、第五师团、第十师团这三支老牌主力,外加三个甲等师团,炮兵旅团堆得跟山一样,战车联队的铁甲疙瘩一溜排开,简直能把地皮掀翻。
这阵容,别说北面,整个帝国陆军都没几个能比的,堪称是压箱底的王牌。
可谁能想到,一夜之间,全崩了。
五千门炮,几百门高射炮,三个钟头全炸成废铁。
野战军的飞机像蝗虫一样从天而降,炸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第一军也不闲着,炮弹不要钱似的往回砸,反手就是一波反攻。
天亮时,二十万精锐,剩下一成都不到——不到五万人能站着的,算幸运的了。
这哪是打仗?这叫单方面被屠。
不是咱们兵不行,是敌人的飞机,真他娘的不是人干的事儿。
他们扔的不是普通炸弹,是“死神锤子”——一颗下去,百吨炸药的威力,连石头都给你融成铁水。
一个战车联队,几十辆坦克刚摆好阵型,一枚落下,连个渣都没留下。
每颗弹落,几百号人直接人间蒸发,一整夜,天上跟下的是死神的雨。
山下奉文说这话的时候,嗓子都哑了,脸像纸一样白。
我们连第一军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被炸得满地找牙。
要不是后续部队拼死堵缺口,第一军那帮人早把咱们的军旗都踩进泥里了。
内村寿一吸了口冷气,咬牙下令:“不管死多少人,给我冲!贴上去!缠住他们!别让他们有开飞机的空档!”
山下奉文摇头:“司令,没用。他们炮阵密得跟筛子一样,大部队一动,天上立马砸下来。你敢露头,就得上天见天皇。”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咱们得认命了。正面打,等于往火堆里跳。江北那边山多沟深,地道能挖、堡垒能埋,咱们不跟他们拼火力,拼腿脚、拼阴的。
派出小股精锐,钻进他们屁股后头,炸炮兵、断补给、烧弹药。
别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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