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人。桦北那帮孙子,还没全进口袋呢。魔都?早晚能拿,不差这十天半月。”
他指了指地图:“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桦北那二十万人,一口吞了。吞干净了,剩下的小鬼子,就是没了牙的狗。到时候,咱们的援军、民兵、甚至国府那边的残部,都能一拥而上,把东北全收回来。”
他抬眼:“野战军?北上,直捣沈阳,关门打狗。这才是正路。”
“快?现在快,就是放虎归山。”
李云龙猛地拍桌:“空降师!空中骑兵旅!都练了八个月了!现在不亮出来,什么时候亮?彭城!就是那个钉子!咱们跳进去,卡住他们的后腰!”
他指着地图上的点:“八个师团在彭城南边晃荡,拖拖拉拉,跟便秘似的!北边主力进了包围圈,百分之八十了!这时候不切,等屎内寿一发现不对劲?等他反身跑路?”
“现在动手,他们连裤衩都来不及提!直接拦腰斩断,两边各包一个口袋——”
他一拍大腿:“老子就怕他跑!不怕他来!”
话音一落,几个副将交换了个眼神,默默点头。
确实。
这三天,桦北主力被第一军反扑拖住,大部分都调到江北。
可偏偏,四个师团还在彭城周围晃悠,像个打酱油的。
没人动。
他们不急。
可咱们,不能再等了。
野战军四个师压在南线,四个师枕戈待旦。
只要一声令下,伞兵就能从天上砸进彭城,空军把补给线撕成破麻袋。
那时候,不是围歼。
是屠宰。
而陈川,只是静静看着地图。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在等。
等一个能少死一千个老百姓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血债,只还给该还的人的时机。想让这四个师团的小鬼子乖乖继续往南走?没那么简单。
屎内寿一这老狐狸,留四个师团在彭城,根本不是闲着没事干。
他怕的,就是华中那边的惨剧,再在桦北重演一回。
他心里门儿清——咱这边要是真把主力兜住了,他这后腰一空,立马就得被掐断退路。
这四个师团加一个独立旅团,十多万号人,就是钉在彭城和泗县之间的钉子,专等咱一动手,他们就扑上来撕口子。
打仗不是下棋,哪能死盯着地图上的那几条线?计划是人定的,可战场是活的。敌人不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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