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烟囱后头,全是第一豹师的老兵,连猫都藏不住。
狙击手早占了制高点,电线杆、水塔、钟楼,哪个能抬头,哪个就成靶子。
别说冲出去,你在火车站里蹲着,都得提防天上掉子弹——左墙角、右楼梯、头顶天花板,哪个地方没准就飞来一梭子。
咱的兵,枪法准得邪乎,小鬼子敢露眉心,就敢要他命。
他们只能缩在墙根下,抱着脑袋,像老鼠钻地洞,一动不敢动。
可炮弹根本不讲道理。
候车厅里挤了二十多个鬼子,一发炮弹飞来,“轰”——屋顶直接塌了,天花板压着人,血肉糊了一地。
躲仓库?没用!
炮弹钻地三米,照样把你掀上天。
等防空火力被清干净,天上——来了!
几十架“超级野马”像秃鹫俯冲,机翼一斜,成吨的高爆弹跟雨点似的往下砸。
不到半小时,火车站里哪还有完整的房子?全是焦土、断墙、冒着黑烟的钢筋架子。
小鬼子想突围?门都没有!
整个火车站早被第一豹师围得像铁桶,坦克横着排,步兵战车卡路口,机枪阵列铺成火网,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他们只能躲进弹坑、废墟、下水道,趴着不敢喘气。
最憋屈的是——你听见爆炸,看不见人影。
炮弹一轮接一轮,跟催命符似的,轰了整整一小时,炸得连鬼魂都快没地方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