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卷起几百米高,遮天蔽日。热浪扑到五百米外,第一军的士兵们连退三步,脸皮发烫,眼珠子都快蒸干了。
十分钟过去,烟还没散。
十五分钟,热气才渐渐退了。
整个汉河镇,没了。
连个断墙都没剩。
铁轨?熔了,淌成一条发红的河。
房屋?全成平地,连地基都被烧得变黑发脆。
镇子里,几千号鬼子,连喊都来不及喊一声,就彻底蒸发了。
一分钟后,第一军主力团全员静若木鸡。
没人说话。
没人动。
所有人都盯着那片还冒烟的焦土,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刚才……他们只是想让空军炸炸墙,压压火力。
谁想到——
不是“轰炸”。
是“抹除”。
高温还在脚底下窜,烧得靴子发烫。
他们站在一百米外,却不敢再靠近一步。
不是怕死。
是——
真他妈吓住了。足足熬了一个钟头,坦克营那几十台铁疙瘩才慢吞吞地爬到汉河镇外头。
可一到地方,大伙儿全愣了。
全镇子,一个活人影儿都没有。
第一军的兵们蹑手蹑脚往里头挪,刚踩进镇口,冷汗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地上全是焦炭似的尸体,黑得跟碳块一样,连人形都快看不出来了。有的尸体还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手脚蜷着,像被火从里头活活烤熟了才倒下的。皮肤裂开一道道口子,渗出黄乎乎的油水,冒着丝丝白烟。
有些墙没塌的屋子,里头还躺着小鬼子的尸首。有的瞪着眼珠子,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脸憋得发紫——明明没中弹,却像是自己把自己憋死的。
火没灭,热浪翻滚,几条街根本靠不近。
但有一件事是铁板钉钉的:汉河镇里头那几千个小鬼子,一个都没跑掉,全给烙成了焦猪。
“团座……这、这难道真是野战军的‘地狱烧’?”一营长摘下头盔,嗓音发抖,“听说当年他们在关外炸过上千万人,就是用这玩意儿……妈呀,我头皮都麻了!”
镇子还冒着热气,刚进来的官兵,浑身上下全是汗,跟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
团长脸色发青,低声道:“这种场面,要不是咱当兵的见惯了死人,早都吓尿了。野战军这手段,真不是人干的……好在咱是自家人。要真哪天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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