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万出头,人不多,但个个都是从血堆里爬出来的主儿。
一个主力团三千多人,底下三个步兵营,外头还硬塞进一个榴弹炮排,再搭上一个坦克连——这哪是团?分明是个移动炮台加铁疙瘩连队。五个营拧成一股绳,平均下来,每个营五百人左右,简直能炸穿地皮。
别的部队穿草鞋、扛老套筒,他们倒好,脚上蹬着厚底牛皮靴,身上裹着战术背心,连胸口都贴了钢板,脑袋上全顶着钢盔,跟穿了全套铠甲似的。每人一把半自动步枪,二百发子弹扛肩上,六颗手雷别腰间,腰别一柄半米长的刺刀,寒光闪闪,看着就吓人。
手枪?没有。可班长副班长手里全拎着冲锋枪,哒哒哒一梭子能扫倒一片。每班还塞一挺通用机枪,火力密度硬生生拉满。这配置,别说小鬼子,连老祖宗都得睁大眼。
这些人眼神里的凶劲儿,不是练出来的,是拿命拼出来的。
跟东洋鬼子在山沟里你死我活地干过多少回?
白刃战、夜袭、堵门炸碉堡,铁血是熬出来的,不是擦粉描出来的。
要真给他们换上野战军那身迷彩,他们立马就能冲进最狠的战场,连眼睛都不带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