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刻扑上去,断路的断路,拦援的拦援,一个鬼子都别想溜!”
陈川没笑,也没接话。他知道秃头有多激动。六十多万小鬼子盘踞在华北和华中,压得整个国家喘不过气。秃头能撑到现在,靠的不是运气,是压着心里那团火,等他这一句话。
可陈川接下来的话,像盆冰水泼了过去:“别让他们真冲。别拖我们后腿。”
秃头噎住了。
“我知道你想帮。”陈川声音没提高,但字字扎耳朵,“可你那两百多万兄弟,现在还像一锅没搅匀的粥——坦克开道,步兵跟不上;飞机炸完,地面连目标都找不着。你们冲上去,不是帮,是送人头。”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秃头咳了声,低声说:“……你说得对。咱们部队,连个装甲团都指挥不明白。”
“所以。”陈川顿了顿,“我不需要你们打仗。我需要你们变强。”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派老师过去。”
“老师?”
“对。不是教认字的,是教打仗的。教你怎么用坦克当刀,怎么让飞机当眼睛,怎么让后勤车队跑得比鬼子的脚还快。不是高级军官才学,是连班排长、炊事兵、司号员,全得听。每天一两小时,挤出来就行。”
秃头愣了半晌,突然笑了一声:“你这哪是派老师?你这是给全军‘洗脑子’啊。”
“不是洗脑子。”陈川轻声说,“是种种子。”
他没解释什么是“传授者”。但秃头懂。
他知道陈川手上,有某种看不见的武器——不是枪炮,是思想。
不是命令,是信仰。
那些人,不用写教案,不用发教材。他们站着,说几句话,你脑子就像被开了闸——昨天还分不清榴弹和迫击炮,今天就能算出炮兵射击提前量;前天还觉得装甲车是铁棺材,今天能对着地图喊:“这里,装甲楔入,三分钟撕开口子!”
一两年,能教出几十万懂技术、懂协同、懂现代战争的人。
不只是军官。
是士兵。
是炊事班班长。
是扛着炸药包的民兵。
是所有能拿枪、能开机器、能扛着责任活下去的人。
陈川想的,从来不是赢这一仗。
他想的,是赢之后,这个国家该是什么样子。
——一个不靠祖宗吃饭,不靠蛮力硬拼,靠脑子、靠体系、靠一代代能打能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