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你说陈川故意把鬼子的注意力引到河肥,是打的什么算盘?他明明人还在基地啊!”钟离先生挠了挠头,满脸迷糊。
大掌柜咧嘴一笑,慢悠悠倒了杯茶:“道理太简单了——陈川和野战军主力全在基地,可鬼子要是想打河肥,不先把基地端了,敢往南边冲?那不等于把脖子伸进野战军的刀口里吗?”
他指了指桌上的报纸:“你瞅瞅,河肥那边报得天花乱坠——二十万学员在训练营练枪,天上空军基地天天起降,坦克堆成山,火炮摆得跟集市一样。可实际上呢?一半都是空架子,可鬼子不知道啊!”
“你想想,要是鬼子真信了,冲着河肥去,那结果啥样?那些学员,全是江北第一军教出来的,第一军刚打的那几仗,差点把小鬼子的裤衩都打飞了。再加上传得神乎其神的装备,鬼子敢碰吗?”
“更关键的是——”大掌柜压低声音,“基地在咱们手里,鬼子一旦掉头打河肥,前后都被咱们夹在中间,退路一断,全得陷死在那儿。陈川这不是在骗鬼子去河肥,他是在逼鬼子——非得先来啃基地不可!”
钟离先生一拍大腿:“我懂了!他是故意放出烟雾弹,让鬼子坐立难安,非得先把基地拿下,才敢往南挪一步!”
他皱眉又问:“可为啥非得把鬼子钉在这儿?光拖住他们,不就浪费了机会?难道……他是想拿基地当诱饵,拖住鬼子主力,给我们争取喘气的时间?”
大掌柜没立马回答,盯着窗外飘起的雨丝,沉吟半晌。
“老钟,你忘了上回咱们聊的事了?”
他慢条斯理放下茶杯,眼神一锐:“陈川从一开始布局基地保卫战的时候,就没打算只守。他每一步,都在朝今天走。你说他图的只是拖时间?那他就是个绣花枕头。”
“我不信。他背后肯定埋着更狠的杀招。”
“你想想,基地底下,那片地底迷宫似的防空洞、暗道、弹药库,哪个是白修的?你以为他花五年挖那些坑,就为了躲炸弹?”
大掌柜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讲一个秘密:
“那地方,不是掩体,是陷阱。等鬼子全挤进来,咱们才给他开‘庆功宴’。”
“这场戏,还没到高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