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以西,再从永城脱身。
第四路,关麟征和川军一部,直插陇海铁路,朝西北突围,冲破黄口、李庄的围堵。
第五路,孙震部从柳泉往东南猛冲,穿越陇海线,走泗县转西南,在蚌埠和宿县之间捅穿津浦路,再从小园子渡过涡河。
每一条路,都画得清清楚楚,早备好了,就等这一刻。
第十天,撤退命令正式下达。
小鬼子前锋已经冲到彭城边缘,炮声都听得见了。
可第五战区没乱,一点没乱。
他们边打边退,交替掩护,时不时还回头踹一脚,反冲锋打掉小鬼子几个火力点。野战军的飞机在天上跟打鸟似的,小鬼子的炮兵阵地、集结点,一个接一个被炸成火球。
他们根本挡不住。
不到七天,五十万大军,凭空消失了。
等小鬼子冲进彭城——好家伙,空城一座,连个烧水的锅都没剩。
桦北方面军指挥官差点当场喷血。
后面追击,三万人扑进去,结果只抢到一座死城。
彭城再重要,能比得上五十万活人部队?
人没了,城有什么用?
更吓人的是,第五战区一散,就像蒸发了。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这一记重拳,砸在棉花堆上,不疼?不,棉花里还藏着钉子,一扎,血就出来。
真不能怪小鬼子。
彭城太大了,三十万兵想围死?门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