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恳请’?老子打鬼子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
他扭头冲副官吼:“传令——20军团全体,原地休整!等鬼子进台儿庄了,咱再——慢慢走。”
副官迟疑:“长官,这……和战区命令不符啊。”
汤恩伯慢悠悠点上一支烟,吐了个圈:“谁管他李宗仁?谁管他陈川?——老子听的是委员长的!”整个国府里头,汤恩伯自个儿觉得,除了秃头,真没人他敢惹——除了陈川。
不是因为陈川官比他大,是这人,压根就是个神话。
二十军团里头,从上到下,甭管是团长还是哨兵,谁见了陈川的名儿不点头?
谁背后不喊一声“陈将军”?就连汤恩伯自己带的兵,嘴上不说,心里头早把他当神像供着了。
陈川是黄埔出身,可他不光是黄埔的骄傲,他就是黄埔的活招牌。
谁要是能在他手下混过一年,走出去腰杆都能直三寸。
他跟秃头关系铁,野战军战力又炸,这年头,能打、能扛、还能拉拢人心的人,全军就他一个。
黄埔五期的楚云飞,跟着他干,现在都混成野战军参谋长了,中将!姚长青差一点,可也握着实权,少将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