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兵。
临走前,我去了一趟基地,想听听陈川的意思。”
李忠仁眼睛一亮,赶紧问:“他说啥了?有啥对策?”
白葱喜摇头:“他不在那儿。去哪儿了?没人敢问。
但野战军的参谋长楚云飞转达了他的话——”
“陈川早就猜到咱们会去,临走前留了话:
津浦线南段,别跟鬼子硬拼阵地,打游击,打穿插,打运动,让他走一路,累一路,打一路,破一路。
咱们,不拼消耗,要玩命。”李忠仁听完,眉毛一抬,没拐弯抹角:“这事儿,陈川说对了。津浦线南边,我们三十一军在明光跟小鬼子硬碰硬打了快一个月,我让李品仙一撤,鬼子还以为我们扛不住,调了重兵扑过来,结果扑了个空——主力早跑没影了。谁成想,咱们转头就从他们侧后杀出来,一刀把他们的补给线割成好几截,北上的路直接给堵死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实诚:“彭城以北,隧县、临沂那两场仗,打得很活,该守的地方死守,该绕的路连夜绕,鬼子被打得晕头转向。”
白葱喜接着说:“陈川算得准——滕县一丢,矶谷那老鬼肯定得意忘形,觉得咱们连个城都守不住,他哪会等板垣那帮人从临沂来汇合?更不会等南边小鬼子往上赶。他肯定自己带着主力,直扑台儿庄,想一巴掌拍下彭城,抢先拿打通津浦线的大功。”